MOEL

喜欢玩oc多过写同人 原创is best

好想讲相声啊。

-时差大晚上的脑子不清楚很可能ooc
-说不定起来就删了
-ooc
-ooc
-ooc
-帕帕根本没出现了
-就是佩佩吃蛋糕,我到底在写什么我是不是傻的。
-佩佩的口味我瞎掰。
-连相声都不是了,就是毫无意义的不知道什么东西。













受伤对于海盗团的成员来说——尤其是佩利来说——根本就是家常便饭,虽然不至于到大伤小伤全都以“舔一舔消毒就能治好”的态度来对待,但是他们对伤口和痛楚的不甚在意也是确确实实的。令人遗憾的是,这一次佩利的伤的确不合适再继续出门狩猎了。

被独自抛弃在休息区的金毛大狗愤愤地盯着自己手上和身上的纱布和绷带,他们就像命案现场的黄色警戒线一样堵死了佩利走出房间的路。佩利盯着自己身体和四肢上稍微一用力就会变成毫无意义的碎片的棉织品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就算他再不去想事情也知道现在的他确实状况不佳…哈,就算这样我也不会变成帕洛斯那混蛋嘴里的“积分大礼包”。稍微用力捏紧了拳头,佩利有些自得地看着自己现在缠满了绷带的双手——就算暂时受了伤,那份力量也是无可置疑的。如果只是区区小老鼠看上了不属于自己的猎物…那可好,送上门的玩乐!
可惜现在他被下了禁足令,别说是出门寻找合自己心意的猎物了,就算是有耗子钻进了家门他都只能尽可能地把他们赶出去而不是杀死他们…这可真是叫人提不起兴致来,卡米尔那家伙真是确确实实捏住了佩利的软肋。算是为了表达歉意或者别的什么吧,他在出门的时候竟然罕见的把自己的奶油蛋糕给佩利留了一块。他当时那个依依不舍的眼神只怕都要能用目光把这个蛋糕一口一口给吞了。唔,他不让老子出门,那老子就吃他一块蛋糕,看他回来是个什么表情。佩利叼着摆在旁边的银叉子一边拆开蛋糕的包装一边想着。
其实佩利本来对蛋糕这种甜腻腻的玩意儿没什么兴趣,他也不喜欢经常被藏在蛋糕夹层里那些或酸甜或柔软的果肉夹心,前者是因为他本身对甜味没什么特殊的喜好,而后者则是因为那些藏在柔软的海绵蛋糕里突然咬到的时候会叫人吓一跳的小玩意儿会让他想起帕洛斯。
眼看着闪烁着细小闪光的叉子尖端一点一点没进雪白的奶油,佩利几乎已经能想到那种黏嗒嗒甜腻腻的口感了——说真的,在他看来就和帕洛斯一模一样。一眼看上去雪白雪白,看起来挺高兴地冲着你笑呢,下一秒一肚子坏水就冒出来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令人难以感到愉快的事情似的,佩利低声呻吟了一声使劲摇摇头,捏着已经插到底部的叉子用力一扭——软绵绵的蛋糕被蛮力强硬地撕开,鲜红粘腻的果酱从夹缝里顺从地沿着叉子一点一点流到雪白的瓷盘上,看来这是块夹果酱的蛋糕。佩利有些高兴,虽然说某种意义上也是为了报复卡米尔才会对这块蛋糕下口,但是里头没有夹着那些该死的果粒还是让佩利心情愉快。
叉起一块蛋糕送进嘴里,草莓酱的酸甜滋味和奶油浓郁的味道在舌尖上融化搅拌,牵着海绵蛋糕的手强硬地占领整个口腔。粗略地嚼了几口后吞下去,佩利叼着叉子仔细地看了又看面前只剩下半块的蛋糕,终于不得不地承认如果是这种蛋糕的话比想象中要好那么一点儿——虽然肯定还是比不上肉!舌尖轻巧地顺着齿缝划过勾出藏在里面的小东西,吐出舌头时也只能看到舌尖模糊的一点白色。佩利伸出手把它拈下来捻了捻,稍微有些硬的壳表明了它的身份——一颗普通的,果酱里的草莓籽。
噢…这玩意儿更像帕洛斯了。佩利咂咂嘴巴,一下子推翻了自己以往对水果夹心蛋糕的联想。他想响亮地骂一句脏话,最好能顺便骂一骂那个丢下搭档不管的混蛋白毛。可是嘴边的胶布限制住了他的口腔活动导致他只能自己咕哝一句。不完全燃烧的愤怒全都发泄在了那个可怜的草莓籽上——佩利把它恨恨地重新扔进嘴里用后槽牙把它碾碎了。
姑且发泄完怒火后,佩利对着剩下的半个蛋糕犹豫了起来。继续吃的话说不定又要被这个蛋糕里的草莓籽阴一把,不吃的话放在这里又确实难看——当然不排除也有卡米尔看到垃圾桶里蛋糕的残骸后非常有可能会喊老大来教导他一下什么叫做节约粮食的原因。
嘁,算了吧。
精巧的银叉子和洁白的瓷盘碰撞发出叮当叮当的响声,佩利直接伸手拿起了那一小块蛋糕——反正味道还不错,那一点点事情怎么样都好了。
人也是,蛋糕也是。


#僕はケーキも大好き君も大好き
#为什么听完御茶我会写这种东西
#完了完了相声演员身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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